以怎样的“围观”干预自杀? 售票员呵斥靠边站

作者 皇冠足球投注网 来源 综艺资讯 浏览 发布时间 2017年06月24日
11月30日上午,四川泸州19岁少年曾鹏宇在微博上直播他的自杀经过。网络上人群迅速聚集,这场自杀被围观。一些人劝慰、报警,一些人嘲笑、不屑。小曾在微博上留言“老子不死了行不行”,有人说“不行”,有人说“你赔我流量”,也有人说,“你必须死”。从网络到现实,他最终还是死去了。(12月8日《新京报》)
  直播者已逝,我们再也无法确知,部分网友的这种行为,到底对于他作出“必死”的决心,产生了怎样的影响,但那句“你们如愿了”足以令人愧疚。写下《世界如此险恶,你要内心强大》的青年学者石勇,曾如此分析过直播自杀现象:一心求死的人,已经对这个世界无话可说,既不希望有人看到,也不想看到别人了。所以,他如果“直播自杀”,说明他即使求死的程度很强烈,仍然想和这个世界打交道,也即仍有生的留恋。于此而言,在网友的围观下,固然有人报警并试图安慰,但那些点赞甚至仍以炒作之动机揣度的人,或许是以最残忍的方式断绝了一位有自杀念头的青年最后一次与世界打交道的机会,和其对生的最后留恋。
  是的,每一份面对生命的“喝倒彩”,都应该被反思,并得到改变。但很显然,当直播者最终死去,追问围观者的责任已显得极其苍白,更重要的是,置于一个开放的网络生态,我们固然要呼吁每个人负责任地、理性地参与,但正如现实社会一样,它不可能百分之百“纯净”。因此,在审视围观者的责任时,还须直面这样一种现实:这个19岁的生命,是在千万人面前以公开的方式完成了自杀,但却并没有得到有效的阻止与心理援救,这或是最令人不堪之处。
  自杀或许每天都在我们身边发生,就连直播式自杀也已不新鲜。但由围观者的态度不禁让人疑问:有关自杀,我们真正懂得多少?又有多少可以被信赖的干预力量在制止自杀?我国已属于高自杀率的国家。但与此对应,国内的自杀干预机制还极其匮乏。尽管近年来民间已出现了一些心理危机干预志愿组织,但鉴于在经费、人才和法律保障上的尴尬,其运行并不畅通,且存在过大的供应缺口。
  在很大程度上,自杀仍被视为是个体或是家庭之事,其在社会层面的负面意义与影响仍被低估。这样一种认知隔阂,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何发生在公共领域的自杀却习惯性的遭遇“起哄”。事实上,点赞的围观者或并不是出于对生命的本然冷漠,而是未能充分意识到自杀的真正可能,看到自杀,对炒作的推断要胜于对自杀可能性的判断。由此而言,强化对于科学的自杀干预理念的普及,对于避免类似的冷漠围观将起到积极作用。而面对直播自杀,在公共网络平台,能否建立有针对性的组织干预体系,缩短网络劝慰与现实救援的时间,也值得思考。朱昌俊

    28日,哈尔滨市火车站售票大厅,窗口前一位弓着腰的白发老人询问火车票信息,女售票员瞪着老人提高声音反问:你不是要早上的吗?老人问:那到牡丹江的呢?售票员显得很不耐烦,厉声呵斥老人:“你到底去哪儿?”随即头一摆说:“后面的人来,让他到一边想。”(新华网)

    【微点评】

    @伊网情深:火气好大。

    @dj云7:为什么不能设立一个专门为老人服务的窗口。

    栗晨 邵笑辑自新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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