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媒 坐标东京看日本人如何“哈巴黎”

作者 新全讯网2 来源 探索 浏览 发布时间 2017年12月18日

  3月18日电 去年3月18日台湾“反服贸”群众占领“立法院”抗争,至今届满周年。台湾《联合报》18日社论称,这场俗称“太阳花学运”的事件,除在当时激荡人心,更对台湾政治、社会、经济各方面都造成了冲击。在事件周年回顾这场波澜,我们不妨从比较冷静而深刻的角度,来反省“太阳花”运动的得与失。

  文章摘编如下:

新华侨报:坐标东京看日本人如何“哈巴黎”

  4月19日电 《日本新华侨报》19日刊文表示,日本人对于巴黎的热爱远远超乎大家的想象,日本各路媒体对于巴黎之美的渲染、宣传,让大多数日本人对于巴黎有了份一厢情愿的喜欢。文章分析了“为什么日本人喜欢巴黎”的原因,指出日本人所热爱的是自己想象中的巴黎。

  纯就一场社会运动的能量与效果而言,“太阳花”学运不仅吸引了社会的广泛注目,它也获取了许多民众的声援,并迫使执政者作出退让。参与者在抗争过程中展现组织整合、跨区域联机的能力,让外界看到新世代的活力与创意,也成功唤起社会对这一代青年困境的正视。这点,表现在去年底年轻世代的踊跃投票,以及当局重视“婉君”(网军)力量,都是正面的发展。

  但是,如果放在台湾民主的进程看,这场学运对于政治的演化却是一颗意外的炸弹,对台湾好不容易建立的法治价值造成了严重破坏。原因是,这个以“青年”和“学生”面貌为表的社运,虽以其特殊的清纯攫取了民众的同情,但它采取的“占领”手段,却?越了社会抗争的法治界线,包括后来的包围警局及拒绝应讯等,皆有假借抗争的道德性来瘫痪体制的危险。

  深一层看,学运的幕后指导者不少是来自民进党内外环的绿色力量,也许学生们不觉得自己受到“利用”,但后来的发展却产生了这种效果。民进党不费吹灰之力,仅拾取学运的落果即在“九合一”选举大胜,这难道不是民主的歧路与中挫?

  “三一八”学运之所以有这样的“双面性”,是时空条件碰撞的偶然与必然。从小环境看,近年经济成长的低迷导致薪资的停滞,房价的飞涨导致新世代“相对剥夺感”的恶化;于是,一个服贸协议的导火线,便引爆了青年世代的集体狂潮。

  然而,把“三一八”学运放在“颜色革命”这样的脉络中模拟,其实是一个错误而危险的思维。无论如何,群众以“占领官署”的非常手段从事抗争,完全?越了民主与法治。

  再说,群众在占领“立法院”后又攻占“行政院”,几乎是视当局和公权力如无物;如果当夜“行政院”没有设法清场,那么,台湾陷入无“政府”状态不是没可能的事。人们愿意看到台湾社会坠入那步田地吗?

  简言之,台湾社会一向很乐于看到不同群体的群众站出来争取权益,一般民众对于弱势群体也始终怀抱同情;但是,“太阳花”运动诉诸非法的占领手段,藉用学生的清纯挟带偏激的政治诉求,不仅使公权力与社会秩序濒于倾颓的险境,也导致外界无法以理性的态度探讨相关问题的是非曲直。

  尤其讽刺的是,理当议决台湾社会大政的“立法院”遭到瘫痪,大批乌合群众却在街道上大谈“国是”。

  文章摘编如下:

  最近网络上曝出一条消息,说是有很多日本人因为受不了巴黎街道的废报纸、空酒瓶、臭狗屎,选择在巴黎组团扫大街,而且有图有真相。

  一群外国人,不远万里去到巴黎,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事实上,日本人对于巴黎的热爱远远超乎大家的想象,像组团扫大街这样的消息,虽然是在最近曝出了,但这种行为日本人实际已经坚持了8年多,组团的是一个成立于日本东京的环保组织——Green Bird。

  那么,巴黎的街道是否真有那么脏呢?著名的法国电影《天使爱美丽》的拍摄组就透露过,在外景拍摄时,导演为了让影片符合大家对巴黎的想象,每次都要让工作队先把取景地四周清洁得干干净净,但这项工作越来越难做,比如火车站等场地,实在是太脏了。

  1991年,日本精神科医生太田博昭首次在著作中创造了“巴黎症候群”一词。真实的巴黎和日本人一直以来想象中的巴黎差异巨大,当看到真正的巴黎时,有一部分日本人会因其脏乱差而感到恶心、失眠、恐惧,甚至还出现了自杀倾向,目前平均每年有上百名日本人患上这种“巴黎症候群”,据说就连日本的驻法国大使馆都设有热线电话,专门帮助因为巴黎环境太脏而感到不适的日本游客。从2004年开始,“巴黎症候群”成为一个正式的心理疾病名称,还有了英文翻译“Paris syndrome”。而这种疾病的最初起因,不得不说是日本各路媒体对于巴黎之美的渲染、宣传,让大多数日本人对于巴黎有了份一厢情愿的喜欢。

  在日本社会上活跃的文化界、艺术界人士,只要有在巴黎居住过的经历,都可以印在名片上,成为傲人的资历,足可以高人一等。日本人的巴黎之恋,就是如此的神奇。

  不仅我这个坐标东京的“哈日族”对日本人的“哈巴黎”感到不可思议,就连美国最大的社交新闻网站“Reddit”上,也出现过“为什么日本人喜欢巴黎”的疑问。

  据该网站总结,这源于明治维新以后,日本高级知识分子的西学、欧学风潮,而在欧洲最能勾起日本人兴趣,让日本人发挥想象力的城市就是巴黎,所以直到今天,对于出国度假稀松平常的日本人来说,欧洲依旧是世代财富、高雅学识、浪漫历史的代名词,巴黎又是最具炫耀资本的城市。

  对于这个答案,我是不置可否的。

  有趣的是,就在写这篇文章之际,《日本经济新闻》报道,巴黎的著名女性内衣品牌“Princesse tam.tam”宣布,将于本月内全面退出日本市场。该品牌在2012年11月正式落户东京第一繁华街——银座,此后又陆续开了两家直营店和网店,但知名度与销量始终停滞不前,通过市场调查所获知的日本女性对于巴黎的热爱就仿佛泡沫般脆弱而虚假,让该品牌的决策层不免有了“叶公好龙”之叹。

  面对“太阳花”的怒潮,社会大众又应如何看待?比较诚恳的办法,应该是各界努力从制度上寻求破解低薪、高失业及高房价之道,例如“行政院”提出“加薪四法”、柯文哲承诺广建社会住宅,皆在朝此方向前进。比较虚伪的应付,则是言必称青年与“婉君”,表面上对他们争相拉拢与呵护,却无意对其困境作任何实质的改善。

  更恶劣的方式,则是将少数“领袖”捧为英雄,鼓动他们继续在各个阵线进行抗争,藉此收割自己的政治利益,却对整个世代的处境不闻不问。曾参与那场运动的青年,应该能分辨得出自私政治人物的嘴脸吧!

  身在日本眺望巴黎,巴黎就是美之集大成者,而当真正踏足巴黎或是巴黎走进了日本,日本人就又大呼受不了,浑身不自在了。

  或许,日本人强大的“脑补”功能,才是能坚持深爱巴黎的根本,他们所热爱的是自己想象中的巴黎,难以割舍的是自己对巴黎一厢情愿的热情。(蒋丰)

  转载注明:文章均为爱车人网原创,转载请注明本文地址:http://www.acrazh.org/ts/896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