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侨报:东京吸干日本资源 别让团体迷思打压你的原创性

作者 博彩 来源 探索 浏览 发布时间 2017年02月17日

新华侨报:东京吸干日本资源成迁不动的首都

来源:日本新华侨报

  团体迷思的定义是倾向于寻求共识而非培植异议。当人们被迫服从主流观点而不是自我思考时,原创性就会受到伤害。

  团体迷思的危险性,可能可以拍立得公司的灭亡当做理想范例。拍立得的创办人埃德温.兰德在他的职业生涯累积了535项专利,仅次于爱迪生。拍立得事实上是数字相机的早期开发商,在1980年代末期,拍立得数字传感器的分辨率是其他竞争者的4倍。

  4月22日电 日本新华侨报22日刊文称,失控的城市化带来了资源紧张、贫富悬殊、环境污染、治安混乱、社会失序等严重后果。在很多人的意识中,超大城市的疯狂扩张将让农村凋落、失去发展甚至生存的动力。其实远不止此。其它中小城市也将被其吞噬。“君临天下”的东京地区,已经逐渐吸干了日本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种资源。

  文章摘编如下:

  2014年,东京地区人口首次超过3500万,占到了日本总人口的30%。而其中,大部分都是“外地人”。由于东京的过分强大,日本不仅农村很难看到人影,“二线城市”也岌岌可危。以前,日本存在三大“都市圈”:名古屋圈(爱知县、岐阜县、三重县等)、关西圈(京都府、大阪府、兵库县、奈良县等)、东京首都圈。现在,名古屋圈及关西圈的人口持续减少,东京首都圈以更快速度膨胀,形成了横扫一切的“一级化”。

  相信到过日本地方城市的人都会发现,与川流不息的东京相比,即使在“省会城市”,大白天也人烟稀少,很难用人流如织这样的词来形容。而中小城市就更加惨不忍睹了。最近,日本调查机构“创成会”的调查报告显示,日本896个地方城市可能在数十年内“消失”。排名前100位的地方城市中,超过一半(52个)的行政首长选举不是通过投票选举当选的。为什么?因为没人投票!

  前百位的城市中,13个城市已经连续26次出现无人投票现象。其中,新人初次参选就以无投票方式当选的有6个。行政首长中,从未参加过选战的人多达17位。从地区情况看,北海道有16个城市存在无投票选举现象,高居榜首,其次为青森县(5)、奈良县(4)、山形县(3)等。

  很明显,这种结果根本反映不了民意,基本是谁想干谁干,根本不用选,使得地方选举完全失去了意义。“优质资源都在东京,地方选不选、选谁都改变不了什么。”一位地方官员无奈地说。而日本的国会议员等也要由地方产生,从更深层次来看,这种现象将让日本整个国家的政治基础受到严重破坏并直至崩塌。

  “君临天下”的东京地区,已经逐渐吸干了日本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种资源。有些日本学者担忧地指出,照这样发展下去,以后绝大部分日本人都将成为“东京人”,日本国也可以改称“东京国”,各岛构成的日本将变成新加坡那样的“城市国家”。

  上世纪60年代,日本确定了重工业开发的发展战略,集中各种资源建设工业基地。东京地区被选作带动日本经济的火车头。为了快速实现工业化,东京享受着工农产品的“剪刀差”及各种政策倾斜。而要素的不合理流动、资源分布不均和制度不合理,直接导致了日本产业结构失衡和区域发展差距拉大。

  1986年,东京地区的工业密集指数高达418.8,同期处于偏远地区的北海道、鹿儿岛的工业密集指数则分别为28.1和25.1,相差近20倍,而这种产业结构的失衡和区域发展的不平衡性,并未引起日本政府的真正重视。

  为了趁势而上、让GDP更为世界瞩目,日本“火上浇油”,加速各种资源向东京地区集中,而地方上却出现了人口大量外流、投资环境恶劣、工业产品竞争力差、财政紧张等一系列严重问题。

  这种情况下,日本缩小地区差距的有效途径只有通过国家政策扶持地方发展。但是,一个问题出现了。无论国家采取何种扶持政策,补贴的钱大部分要从东京来,制定政策时还得看东京的眼色。日本政府设想的将人口从东京逐渐迁回地方等对策,根本不可能实现。日本各地方城市产业重建举步维艰,消费也难以形成规模,“过疏化”开始大范围蔓延。

  而另一方面,大量涌入东京地区的日本年轻人对房地产的强劲需求,促使房价不断上涨,直至超过了他们的承受能力。很多经济学家曾经通过各种方式来解释上世纪90年代初那场日本经济危机。投资者出于对人口继续大量涌入的预期,不断加大对东京房地产的投资力度,而劳动力过剩又导致他们的收入跟不上房价。两方面因素叠加最后导致房地产泡沫破灭,让日本“失去了20年”。不难发现,失去控制的“城市化”是重要原因之一。

  针对东京过度“城市化”威胁国家政治和经济安全的问题,日本政府以及学界均提出过不同的解决方案。这些方案大致可以分成“战略”和“战术”两大类。其中,“全国综合开发规划”中有关国土结构调整以及“迁都”的方案属于“战略”上的对策。

  事实上,日本早在1987年就制定了《第四次全国综合开发规划》,明确提出缓解东京诸功能,构筑“多中心分散型”国土结构的战略设想。但这一战略设想,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以发展信息、金融等新兴产业抢占国际产业制高点为由,扼杀在摇篮中,最后只是在东京地区的新宿、池袋、涩谷等地象征性地建设了几个“副都心”。

  日本政府和学界认为,“迁都”可以缓解东京“一极化”状况;减少自然灾害所带来的风险;有利于政治与经济的分离,促进政府改革。谁知,这一法案遭到了东京都政府及财经界的强烈反对。他们称,由于泡沫经济的破灭和出生率降低,“一极化”现象已不复存在;并非只有通过“迁都”才能避免自然灾害。他们甚至表示,东京现在的问题不是如何解决“一极化”的危害,而是如何避免东京沦落为亚洲二流城市,应该继续集中资源强化东京的国际地位。

  拍立得在1992年已经拥有一台可以上市的数字相机,但是一直到1996年才愿意推出──此时拍立得已经有超过40个竞争者。拍立得的管理阶层认为人们要的仍然是相纸的照片而拒绝拥抱数字。结果拍立得最后破产了。

  要避免沦为团体迷思的受害者,你必须及早建立一种培育原创性的文化,然后随着组织扩张与成长长期接纳它。

  具体来说,预防团体迷思的最佳方式为:

  1、雇用多元人才──换句话说,就是要刻意雇用具有不同想法和不同背景的人。雇用文化契合的人在大多数状况下是合理的,但是雇用不适合的人也很重要。他们会从不同的观点看待问题,因此从更宽广的基础提供想法让你参考。让你的组织拥有一些局外人。

  2、允许员工拥有反对意见──公开并积极地鼓励他们发声。反对意见或少数观点长期下来可以对更多健全构想的开发有所贡献,因此要注意倾听它们。如果每个人对前进方式都表示同意,要感到紧张。那是你尚未考虑到所有既有角度和选项的征兆。要张开双臂欢迎反对意见。

  3、清楚表明你有一套构想的精选制度──即不论提出者是谁,总是由最佳构想胜出。当大家能自由分享奇特的想法而不会被迫服从老板建议时,你会更有可能去考虑竞争者没有想过的构想。别听从你的资深管理团队的喜好,而是采用浮上台面的最佳构想。

  4、找出真正刻意唱反调的人──而不只是指定某人这样做。找出真正不同意多数观点的人,然后给予他们发声的自由。如果真的有人真心相信别的做法会更好,他们会促使你更客观地看待事物。

  5、让员工说出他们的想法并找出问题──然后让这群人合作提出最佳解决方案。企业界有时候有一种心态,即你的老板只有在你能够提出解决方案时,才会想要聆听你的构想。这是错误的。要得到更多原创性,就要让员工提出问题。要欢迎反对人士。

  6、当员工提出有趣的构想时,让他们进行一些小型实验──然后让那群人观察结果。数据是好的,而且还会超越猜测、期望、意见以及最要紧的团体迷思。让好构想透过超越其他一切的表现来显出自身价值。

  其实,财经界反对“迁都”,主要是因为他们在东京地区拥有大量的房地产及公司等财产,无论往哪里迁都会极大影响他们的利益。而日本政府不得不做出妥协,一是因为东京地区人口集中、选票多,执政党不敢冒这么大的政治风险;二是哪届政府都需要财经界的支持;三是中央各机构就在东京,很多方面还有求于人,强龙不压地头蛇。最后,国会通过的法律竟然不了了之。

  实际上,到了这个时候,日本政府已经错过了宝贵的“窗口期”。东京早已吸光了日本全国的元气,东京都知事在日本甚至被称为“第二首相”。而面对东京这个已经完全失控的“大怪兽”,迁都也好、分散功能也好,日本政府如今再无触及的勇气,只有任由其“肆虐”下去。(蒋丰)

  (摘编自台湾《大师轻松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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