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作伪高手谭敬 惊悚之上,现实未满

作者 全讯 来源 历史信息 浏览 发布时间 2018年01月28日

  古画名作历来是人们追捧的对象,也是造假作伪者的主要目标。说起中国近代集团作伪,不能不提民国时期的谭敬。现在收藏界知道他大名的人不多了,但在新中国成立前的上海滩,他可是大名鼎鼎。他率人所作的假画,不知让多少藏家和博物馆上当受骗。

  谭敬出生于经商世家,有较高的文化修养。由于他的经济实力雄厚,购买字画只问好坏不计价格,所以在很短时间内,就收藏了许多元代书画,其中有张逊的《双钩墨竹图》、南宋赵子固的《水仙图》、赵子昂的《双松平远图》、倪云林的《虞山林壑图》。

  1947年左右,谭敬和他的师兄汤安开始大量制作假画,出售给收藏家或收藏机构。汤安找到书画界的一批高手来造假画。其中,许征白仿画,郑竹友仿款字,胡经刻图章,汤安在全色做旧之后交由王超群装裱完成。他们造假的地点是今天上海岳阳路的谭敬私人住宅,一座旧式花园洋房。这个造假集团,在当时是极其隐蔽的,外界无人知晓,平时只有谭敬和北京画家金城的女婿徐安来。徐家中存有很多旧印谱和旧纸、旧笔、旧墨,提供给谭敬造假集团使用。据说谭敬对所造假画要求非常严格,很多用来造假的纸、绢、颜料都是清宫旧物,造出来的假画主要是通过洋行的买办销售到国外去。曾有一位洋人仰慕谭敬大名,通过上海古玩商洪玉林和谭结识后,一次就从他的手中以1000两黄金的价格买走了8件高仿古画。谭敬到底卖出了多少高仿的古代书画,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这里举一些经他之手卖到国外的赝品:宋徽宗赵佶的《四禽图》、马远的《踏歌图》、赵子昂的《三竹图》、盛懋的《山水轴》、赵原的《晴川送客图》、朱德润的《秀野轩》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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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多了某个导演的电影,自然会发觉一些“作者签名”式的细节,比如吴宇森的白鸽、张艺谋的红、娄烨晃动镜头里的奔跑、王小帅的枪声,等等。不过,在王小帅新作《闯入者》里,娄烨仿佛串了场——75岁的吕中饰演的邓美娟在摇摇晃晃的镜头中狂奔了起码一分多钟。

  据说,剧本原名是《奔跑的老邓》。老邓的奔跑的确是整部电影的戏眼,它不同于娄烨制造的影像中那青春写意之奔,它有来由,有路线,有目的。老邓是当年参加三线建设的知青,“文革”结束,通过揭发另一个知青老赵,她抢到了回北京的名额。“奔跑”发生在几十年后,当个人生活被恐惧笼罩,她怀着内疚心回到贵州忏悔,偶遇前去抓捕老赵孙子的警车。于是,老邓拔足狂奔,跑跑跑,跑向那个憎恨自己的家庭,跑去告诉那孩子:快跑!

  老邓的狂奔让我们感到惊心和揪心,电影里,令人惊心、揪心的地方还有不少。可以说,《闯入者》在美学上对人的感染力,要超过近些年来王小帅其它的作品。这一回,导演呈现出不同以前的对于叙事的耐心,他试图更多依靠动作和气氛营造,而非强行介入的对话和转述,来推动情节进展和讲述节奏。“老邓的奔跑”就是相对克制的叙事态度之下颇为成功的一笔:一方面,老邓的脚步穿过已经荒废的老厂区,熟门熟路,伴着她的气喘吁吁,仿佛对几十年个人史的一次约化表达;另一方面,孤注一掷的“奔跑”也构成主人公的性格侧写:不屈不挠,一意孤行。

  老邓的悲剧,虽然需要化身为历史悲剧的缩影,但从根基上讲,它是一个性格悲剧,是关于一个不可爱(甚至有点可恨)的人害人害己的故事。充满性格缺陷的老邓,承担了《闯入者》中所有的戏剧冲突,老戏骨吕中是那种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好演员,她的两个儿子由冯远征和秦昊饰演,都是实力派,但跟她搭戏,只能退后成为背景。吕中令人赞叹的演技,是让观众能对《闯入者》的剧情大致信服的最强保障。“邓美娟”一角比王小帅以往任何电影里的主人公都要丰富复杂,这也使得电影有可能在跨类型方面大做文章。

  影片以家庭伦理为骨,融合了悬疑惊悚片的灵魂,再加上一点cult片的色彩,形式上突破很大。片名“闯入者”呼应了创作者跨类型的意图:既能引发一般观众对超越日常生活的暴力的联想,落实起来,又具备同日常生活周旋的余地。关于“闯入”的涵义,电影算是表达得比较清晰完整:邓美娟的丈夫去世,她疑心病重、控制欲强,跟儿子、儿媳处不好,固执地选择独居。尽管如此,她时不时闯入两个儿子的家,她观察评判他们的眼神,有冷暴力的意味。与此同时,她自己的生活也被人“闯入”,窗外飞来砖头,骚扰电话接二连三;居住的小区开始不太平,有人盯上了独居老人的家,上门行窃,还杀了人。老赵去世消息传来,加上怪事频频,老邓陷入回忆的折磨,终于决心回去寻求宽恕;贵州一行,她成了老赵家的不速之客。

  上海解放前夕,谭敬将所藏真迹和伪造的书画装箱带到香港,原以为下半生衣食无忧了,孰料天有不测风云,他到香港后因开车撞死人吃官司,为平息此事,只得卖掉自己的藏画,其中有文天祥、黄山谷的草书长卷,赵子昂的楷书极品《妙严寺记》、《胆巴碑》等。之后他又出人意料地回到了国内,因历史问题,在安徽劳改农场劳改了几十年才恢复自由。当他上个世纪80年代重又出现在香港时,香港收藏界震惊了,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谭敬居然还好好地活着。(张蔚星)

  影片成功地营造了日常生活基础上的心理恐惧氛围。在诡异的宁静中,即使一只碗的碰击声,也可以叫人心跳加速。为了让生活充满龃龉,让恐怖应运而生,王小帅对老邓一家进行了刻板印象式的分门别类,贴上标签:大儿子、大儿媳代表中产家庭,T恤上标着Hermes,温情里裹着冷淡;小儿子是同志,用的是苹果电脑,开的是男男推拿店;老邓和自己母亲之间,也拗着一股隐隐的角力关系。城里人的问题,还不足以令事态爆发,电影需要借助外力:突然降临到生活里的暴力,最终被归结到一个18岁的贵州少年身上——是当年被陷害的老赵之孙,这个同时代言了“三线城市”和“过去”的“他者”,主导着所有的诡异和恐惧。

  经过这番叙述,明眼人一定能看出其中的漏洞。倘若把整个剧情看作现实主义叙事,那显然是内部失衡的:一个以前没离开过家的男孩,怎么就有能力让一群城里人魂不守舍惶惶不可终日?上一代的过错,又何以令他怨毒至此,要通过打劫甚至杀害无辜者、占有他们的生活来平息?导演王小帅可能也意识到了这样的问题,于是,在少年形象的塑造上,他尽可能地用上一点超现实主义的表现手段,使得少年的“罪”与“罚”比较像是发生在隐喻层面——是历史的阴影,而非历史本身,是邓美娟“相由心生”的结果。但即便如此,“现实主义”与“超现实主义”之间,何以对接,仍旧是电影中不可逃避、也未被解决的问题。这样说来,《闯入者》对类型片的突破意义,显然要远远大于它对现实生活的真实思考强度。(作者系上海交通大学人文学部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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