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征岳父起诉中芭终审维持原判 廉价变卖盗运出宫的文物

作者 百家乐代理 来源 历史信息 浏览 发布时间 2017年09月28日

冯远征岳父起诉中芭终审维持原判获赔12万

  经典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使用者中央芭蕾舞团没有给其创作之父梁信署名而引发的一场著作权纷争,在经历了长达五年之久的维权战之后,终于终审落判。

溥仪曾为维持奢靡生活廉价变卖盗运出宫的文物

清 祺皇贵太妃之宝银玺。天津博物馆藏

  昨日,法制晚报(微信ID:fzwb_52165216)记者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获悉,该案终审维持原判,中芭赔偿《红色娘子军》编剧、冯远征岳父梁信各项费用共计12万元。

  案情回顾

  称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侵权 编剧诉中芭索赔

  上世纪六十年代,中芭根据梁信创作的《红色娘子军》电影剧本,改编了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并公演。

  1993年,双方“补订”了一份为期十年的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中芭一次性支付梁信5000元,并负有为其署名的义务。

  2003年6月,协议期满后,中芭一直未与梁信协商续约,也未按合同约定给梁信署名。因此,2011年6月,梁信将中芭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中芭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5万元。

  庭审时,中芭辩称,1964年中芭就已经完成了改编行为,目前表演的是自己改编的作品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而非梁信的电影文学作品《红色娘子军》。

  中芭在演出节目单和海报上都有给梁信署名。双方1993年签订的协议是对原作品作者的报酬权的一次性解决。

  故此,中芭没有侵犯梁信的改编权、表演权和署名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梁信所有诉讼请求。

  法院判决 维持原判 中芭赔偿12万元

  2015年5月18日,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双方于1993年签订的协议,从签订目的、内容本身及引用法条来看不属于作品许可性质,而是表演者表演改编作品时给付原作者报酬的约定。中芭应在2003年6月双方约定付酬期满后,与梁信续约,并给付相应表演报酬。

  故此,一审法院判令,中芭就2003年6月至判决前持续演出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未支付的表演报酬,赔偿梁信经济损失10万元及诉讼合理支出2万元,共计12万元,并就其官网介绍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未给梁信署名的行为,向梁信书面赔礼道歉。

  判决生效后,双方均不服一审判决,分别向北京知产法院提起上诉。

  末代皇帝溥仪在天津居住长达7年之久,其间有几十件珍贵文物流落民间。幸运的是这些珍宝遇到了许多无私的收藏家,被尽心竭力地保护起来,最后捐献给了国家,让旧日宫廷珍藏为百姓所欣赏。孙 琪

  400元收了幅旷世之宝

  前不久我去了故宫武英殿,参观了今年第一期的“故宫藏历代书画展”。其间展出了一幅南宋画家李唐绘制的《采薇图》。此画创作于李唐晚年,当时正值金宋交兵,金人俘获了一大批原供职于宋代宫廷中的画家,李唐就是其中的一位,金人对他礼遇有加,但在去往金国的途中,李唐逃跑了。通过这幅《采薇图》,李唐抒发了宁死不做贰臣的一种气节。李唐是“南宋四大家”之首,其传世画作极少。

  这使我想起在天津,也收藏了一幅李唐的传世名画《濠梁秋水图》,此画又名《濠濮图》,顾名思义描绘的是安徽凤阳濠水、濮水一带的景色。此画传承有序,先后经明代安国、项子京,清代宋牧仲、李凤池、陈定等人鉴藏,曾入藏清乾隆内府,最后被末代皇帝溥仪盗运出宫。

  这幅画被溥仪盗出后贩卖到民间,那么又是怎么被发现的呢?那是20世纪60年代的一天,当时还是学徒工的陈志辉和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天津市文物公司和平路门市部,打扫完卫生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没过多久一个四川口音的客人拿了一幅尺寸不大的手卷来到了门市部,虽然陈志辉不是专家,看后也觉得这幅画绝非普通文物,于是赶忙请来了文物公司的老师傅鉴定。在几番商量后,最终以4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这位客人的手中收购了下来。后来被鉴定为国家一级文物,就这样入藏到了咱们天津博物馆。

  其实,像《濠梁秋水图》这种当年溥仪盗运出宫,颠沛流离最后辗转留在天津的珍宝还有很多。

宋 李唐 濠梁秋水图。天津博物馆藏

宋 李唐 濠梁秋水图。天津博物馆藏

  皇宫珍宝搬走足足七八十箱

  清帝退位后,溥仪深知自己已不再是紫禁城的主人,一旦有一天离开这里,以后生活又将怎么办?于是从1922年7月13日开始,溥仪开始了有计划、有预谋的“盗宝”活动。他以“赏赐”为名,将大批宫中珍宝通过其弟溥杰、溥佳带出皇宫。一直到1922年12月12日,共盗运历代名家书画手卷1285件,册页68件,以及乾清宫西昭仁殿的几乎全部宋版明版古籍善本。而这些,还仅仅是国民政府清室善后委员会根据1925年7月31日发现的“赏溥杰单”和“收到单”所统计出来的数字。

  1924年冬,冯玉祥打到紫禁城,责令溥仪立即出宫。溥仪被逐出皇宫后,先住进了醇亲王府,20多天以后又躲进了日本公使馆,1925年2月24日,溥仪化装从北京逃至天津日租界,在日本警察的护送下,在旧臣张彪的私宅张园安顿下来。

  人安顿下来了,宝贝也不能忘了。这些盗运出宫的珍宝,也由北京醇亲王府装了七八十口大箱子,通过铁路转运到了天津英租界十三号路一六六号楼的洋房中。两年后溥仪才搬至乾园(今静园)居住。

  溥仪在天津生活的7年中,陆续以不可思议的低廉价格变卖了几十件盗运出宫的珍贵文物以维持原来的奢靡生活。遗留天津较为名贵的众多清宫珍宝中,大部分都是这个阶段流入到市场的。“九一八事变”后,在天津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的策划下,溥仪被挟持到长春,出任伪满洲国皇帝,这些珍宝也被日本关东军参谋吉冈安直全部运往东北,存放在长春的伪皇宫“小白楼”长达13年的时间。溥仪带着这几十箱的珍宝在东北又几经辗转,不过好在最后这些珍宝被成功截获,没有流失到国外。1949年7月7日,被转入东北博物馆(现辽宁省博物馆)珍藏。

  当年由溥仪盗运出紫禁城,散落在天津的那些珍宝,大多也比较幸运地有了好的归宿,入藏到了天津博物馆收藏。比较知名的是“祺皇贵太妃之宝银玺”,这是天津博物馆收藏的唯一一方清代后妃印玺。“祺皇贵太妃之宝银玺”是宣统皇帝为皇祖重制玉册,改镌玉宝时所制的银印玺。这枚印玺反映了清王朝的后妃用印制度,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是研究清朝历史的重要物证。《清史稿·舆服志》记载:“皇贵妃金宝,蹲龙钮,平台四方四寸,厚一寸二分。”清代四寸相当于现在的12.8厘米,而祺皇贵太妃之宝银玺边长是12.7厘米,这是铸造时形成的微小误差。这方印玺是尊号宝玺,是尊贵身份的象征,而并非实用印玺,铸成后一直存放于宫廷内务府。结果被溥仪盗运出宫,天津文化局于1958年划拨给了天津艺术博物馆(现天津博物馆)收藏。

清 万笏朝天图(局部)。天津博物馆藏

清 万笏朝天图(局部)。天津博物馆藏

  国宝名画被无私捐赠国家

  溥仪盗运出宫的书画,大多为手卷,为了方便携带。但是在天津博物馆,有一幅长达17米的手卷——《万笏朝天图》。这幅画为绢地金碧青绿山水画,画中描绘一派江南美景,绘有各类人物2000多个,包首篆书“万笏朝天图”,卷首钤印“宣统御览之宝”印玺。由此可知,这幅画应该是清宫旧藏。

  画名“万笏”是一语双关,一是因为画中的天平山西面有一座笔架山,山峰突兀、群石林立,犹如古代大臣上朝时手中执的笏板。二是因为乾隆南巡来到苏州,百姓万人空巷,夹道欢迎,三十里内,彩灯高挂,旌旗招展,河道内安放龙舟灯舫,沿途店铺,在门楼前摆设香案,地方官员,身着官服,列队迎接,大街小巷,人山人海。百姓手执高香很像群臣上朝手执笏板,故起名“万笏朝天”。

  但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这幅画,会发现唯独没有描绘主人公——乾隆皇帝。这又是为什么呢?根据清代《南巡盛典》记载就可以找到答案:早在乾隆皇帝南巡的前一年,各地官员就要精心地进行准备,组织当地百姓演练接驾的场面。沿途的行宫、大小名胜,中途休息的地点都要绘制成册呈报宫廷。

  据专家分析,《万笏朝天图》很有可能就是苏州民众为迎接乾隆皇帝到来,提前进行的彩排演练的场景,而非正式场景。这就成为一幅不可多得的表现乾隆南巡题材的珍贵画作。

  北京知产法院公开审理了此案。庭审时,双方就1964年中芭改编《红色娘子军》是否得到了梁信许可等焦点问题进行了激烈辩论。法院审理后认为,1964年中央芭蕾舞团对于《红色娘子军》的改编及表演行为,已获得梁信事实上的认可,且双方于1993年签订协议书。中央芭蕾舞团的演出行为应视为经过梁信许可,但应向梁信支付报酬。但对于中芭未为梁信署名的行为,法院认为中芭已及时改正,这一情形不足以为梁信带来严重后果,书面赔礼道歉足以弥补损害。

  故此,北京知产法院最终驳回了双方上诉,维持原判。文/记者 唐宁

  如此名作在民国年间,被溥仪以极低价格卖到民间,后来被陈大有、徐国端夫妻收藏。1958年,因工业部门缺少资金,国家动员收藏家们把文物交售给国家,银行贷款给工业生产部门。因此天津许多爱国收藏家纷纷响应,其中就有陈大有、徐国端夫妇,于是咱们就在天津博物馆见到了这幅珍贵的《万笏朝天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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